闭嘴!少说话!

憋着……

我变了……

维克斯今天又是一天没有说话,真不知道他在想想些什么,不过仔细一想的话,他那种人还真指不定在想些啥。

但是,他越是不说话,Trenton越是觉得有些无聊。硕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存在着,两个人坐在沙发的各一头,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的寂静透漏着那么一丝丝尴尬的感觉。

是不是,应该找个话题呢?Trenton有些无聊地思考着,兴许只是因为太过安静了吧。

“那个,维克斯,最近怎么样?”他有些小声地问道,语气里似乎有些尴尬的味道。

“嗯……还行。”维克斯无精打采地回应道,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活泼。

“是吗,那还挺好的呢……”实在找不到话题的Trenton只好默默地结束了话题,气氛又一次回归了尴尬。

直到……

“呐,Trenton,我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维克斯主动地问道,缓解了尴尬的氛围。

“为什么这么问?”Trenton有些好奇地回问道。

“倒也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你要不愿意说就算了吧……”维克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开始向着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Trenton对着门口的维克斯问道。

“Trenton,如果有一天,我变了,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了,你和安格利亚还愿意接受我吗?”维克斯开门之前最后问了一句。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维克斯笑看了一眼Trenton,然后把门关上了。

自那以后,维克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来过。有的时候,Trenton偶尔也会看见维克斯用过的一些小东西,但他并没有去触碰它们,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它们而已。

最后,维克斯还是回来了,只是不同的,他不是黑发了,而是变成了红发……

孤独是什么?

这来的很突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说,但是自己好像有些抑郁了,我开始逃避着他们,不和他们说话,也没有在理会过他们,可能只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维克斯还是一如既往,没有说过话,也没有搭理过Trenton和安格利亚,就好像傻了一样。

但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最近没怎么见你说过话啊。”安格利亚是第一个对着维克斯开口的,毕竟这种像小孩子赌气一样的情绪,他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一点。

维克斯看了看安格利亚,又看了看他身边的Trenton,最后还是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因为某些原因,但我觉得你们也不会想听,所以还是不说的好了。”

“既然不想说,那为什么还把自己当傻子一样?”在安格利亚身旁的Trenton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而对于像这样的感情问题是他最不想看到了,毕竟真的很烦。

面对Trenton的质问,维克斯也是叹了一口气,回应道:“孤独……是我一个最大的毛病,起初我以为孤独只是单纯地没有朋友而已,但我现在感觉并不是那样的,当孤独成瘾的时候,会自觉地远离其他人,让自己深深陷入那种悲伤的情绪似乎是一种家常了。”

听着维克斯的解释,Trenton和安格利亚俩人都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唯一想说的,只有Trenton的一句:“回去吧,外面也真是够冷,这该死的鬼天气。”

看着走远的两人,维克斯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一开始参赛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着?是因为时间的流逝让我对于自己的目标开始有了一些动摇?还是我在单纯的逃避什么?

“如果真的可以,我想诚实的活着……”维克斯望着远去的两个人默默自言自语道。





凹凸大赛的发明家

我已经来到这里两天了,可我还是没有画出工程图,这让我感觉到焦躁和不安,以前做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过,可现在为什么……难道是环境的不适吗?不对!现在没时间想这些了!如果三天做不出机器人的的话,那帮家伙肯定会要了我的命啊!一想到这里,霍克手里画的工程图又被他自己捏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靠!就给三天时间,别说机器人了,做一个引擎都还不够呢!这摆明了想要我死的节奏啊!”霍克愤怒的喊道,虽然奶声奶气的,不过语气的愤怒还是有的。

可是现在发脾气又有什么用呢?仔细想想,对方可都是脖子上有链,胳膊上有块,出门开大奔,背后有纹身的社会上层人士啊!额……好像有比喻过头了。

“唉…难道我现在就只能等死了吗?我还年轻,不想死啊…呜呜…”霍克趴在桌子上哀怨道,眼泪就像开了阀一样,停不住的往外流。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拯救了我们愁在边缘的霍克。

“怎么了?又遇到难题了?”丹尼尔笑着问道,有点嘲讽的意思啊……

“嗯,有点瓶颈啊,图纸画不出来,今天又是最后一天……啊啊啊!好烦啊!”霍克气呼呼的把又一次画到一半的图纸捏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确实是个麻烦事,嗯……我有一个办法,但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是这样的,这届凹凸大赛的冠军已经诞生了,她的名字叫秋,可她好像有点不开心,你能帮我安慰她一下吗?”说道这里,丹尼尔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反而多了很难得担忧和不安。

“哦,那我试试吧。”说着霍克开始从一堆文件慢慢起身了。

随后,两人来到了一扇门前……

“就是这里了?”

“没错,你要小心点,她刚从凹凸大赛回来,脾气可能不太好。”

“我知道了。”霍克慢慢地推开了那扇门,但他看到的却是这幅场景……

满地的血液和破碎的尸体,还有一个白发的女孩一动不动地站在阳台上,静静地看着窗户外的阳光。很难想象,这间屋子刚刚到底发生过什么,甚至还有着一股很强大的怨念,这股怨念压的霍克有些喘不上来气。

“这是怎么回事?就你一个人吗?”霍克并没有在乎满地的死尸,只是默默地向着那个女孩走去,可他的脚还没迈出去,女孩的回头却使他后退了一步。

白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瞳,还有那恐怖的笑容。霍克是被吓到了吗?不,他是被逼回去的,因为霍克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右脸被划了一个口子……

等等!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什么了?我明明看到她没拿东西啊,可是脸为什么受伤了?难道……霍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个黑色的箭头深深地钉在了门板上。

“别走……留下来陪我……别走……”秋笑着嘀咕道,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可怕。

“我去!不走我会死的啊!丹尼尔!开门啊!”霍克使劲敲打着门板,可却没什么反应,直到丹尼尔默默的说道“这门是自动反锁的,等我找一下钥匙。”

“等你找完钥匙我就死了啊!”霍克又一次愤怒地捶门板,但显然然并卵。

“陪我不好吗?嗯?”秋笑着瞬移到霍克的面前,身上的强烈的怨念和不甘瞬间压的霍克说不出话来,但霍克却能看得出那双鲜红的眼瞳里,还残存着一丝对某个人的思念和担忧。

“你……唉?”霍克还没说出口,一条黑色的箭头就缠上了他的腰,一把甩向了坚硬的墙壁。

轰的一声!墙壁上就多了一个大洞,里面还有被打得找不到北的霍克……

“啊……好多机器零件和图纸在向我招手啊……”霍克一时间脑袋被打迷糊了,完全没有注意到秋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秋一脚踩住了霍克的腹部,这让霍克强制性的清醒了过来,看着秋“和善”的笑容,霍克觉得自己肯定会死在这个疯女人的手里的。

“唔……等等!咱们不能有话好说吗?”

“哦?你想怎么说?”秋笑着把踩在霍克身上的脚,拧了几圈。

“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应该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啊!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霍克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过程中的疼痛感一直在折磨他。

“嗯~那好啊!我告诉你,我之前是凹凸大赛的参赛者之一,起初的我以为这里的人都很友好,可就在我取得第一的时候,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们……背叛了我。”秋依旧笑着对霍克说着,只是这次的笑,带含着眼泪。

“…………”

“她们说怕死,于是就在我的身后捅了一刀,我不懂,为什么?明明是最好的朋友,可为什么到最后却变成你在我身后捅刀的陌生人,是我做的不够好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朋友呢……”秋黑着脸,把一个黑色的箭头插进了霍克的左腹。

“唔!”疼痛的刺激使得霍克努力把牙咬死了,才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哦对了!她们就是这样捅我的哦!舒服吗?”看到霍克痛不欲生的样子,秋把箭头更使劲的扭了几圈。

“我……承认……”

“承认什么?”

“我承认被自己的朋友背叛的确是一件让人很难受的事情,甚至想杀了对方,可是……杀了她们,又有什么用呢?那只会让自己更伤心吧,秋……”

“你说什么呢!闭嘴!”

“秋,别再执迷不悟了,与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倒不如去睁开双眼,去好好看看呢。”

“我叫你闭嘴!”秋又一次把一个黑色的箭头插进了霍克的腹部。

“唔……我知道,秋,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我们都不知道她们可怜在那,又怎么会知道她们可恨呢?你太重视仇恨了,以至于忘掉了背叛背后的可怜。”

“闭嘴啊!”秋黑着脸又把一个黑色的箭头插进了霍克的右臂。

“额……秋,也许你不知道,在有些人眼里,家人可能会比朋友重要,也有人认为,朋友会比家人重要,但这个现实是残酷的,它只能让我们二选一,从来没有全选的道理,你的朋友可能就是在这二选一选择了其中一个,所以才背叛了你,这么一想,是不是背叛也觉得无所谓了呢……”

“闭嘴……”秋留着眼泪,把最后一个黑色的箭头对准了霍克的头,插了下去。

得,玩脱了,必死无疑啊……正当霍克这么想的时候,一扇坚硬的星星屏障挡住了那黑色的箭头……

“秋……别再这样了,我很心痛啊!所以……别在这么折磨自己了。”丹尼尔紧紧地抱住了秋,无论秋怎么挣扎,他都没有放手,一直紧紧地抱着她。

而秋在他怀里再也挣扎不动了,开始放声的大哭……

秋哭的一点也不伤悲,只是在内心压抑了太久……太久……




凹凸大赛的发明家(上)

我……诞生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哪里很白,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陌生的人在盯着我。我有点难受,我好想出去,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出去……

“心跳稳定,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以排放出营养液了。”一阵冰冷的机器声过后,营养罐里的液体被排放了出去,从里面缓缓地走出来了一位短发男孩。

男孩长的很白净,灰色的眼睛看起来一点都不暗淡,反而很有精气神。修长的双腿和细长的胳膊,很难想象他是一个男孩子。随后,他又有些迷茫地望着周围的一切,直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霍克……”那个女人捂着嘴轻声的说道,语气里有些淡淡的激动。

男孩看着女人,小脑袋轻轻地歪了一下,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随后男孩才缓缓地说了一句“妈……妈……”

女人听到男孩的声音后,更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把男孩抱在怀里,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男孩看着女人哭泣,泪水打在男孩赤裸的身体上,这让他感觉有点凉。他想推开女人,可是身体却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而是回给女人一个拥抱,男孩有点迷惑,但也并没有讨厌或拒绝这样的想法,他只是感觉,自己好像并不属于眼前这个女人。

虽然是这么想,可女人好像也很珍惜自己,即使她也知道,眼前的男孩只是自己儿子的替代品,但她还是会把自己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照顾。男孩默默看着女人身后的实验台上摆放着一具尸体,在一旁的,还有一张撕毁的照片……

就这样,男孩和那个女人一起生活在一起,生活有些艰苦,但她们还是乐在其中。而且女人还发现,自己的儿子对发明东西这方面有着很大的潜力,自己很久都做不出来的智能机器人,男孩只用了三天就做好了,而且性能和稳定性都远超于自己以前的作品,这让做母亲的有点小小的打击。

可这样的美好生活并不能持续很久,直到那帮自称神使的人出现了……

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黑色的面具,男孩看不见他们的脸,但他们身上散发着很强的气息。在那一刻,男孩的妈妈害怕了,可她并没有从男孩身边走开,而是死死的把男孩护在身后,不让男孩出去。

他们说,在他们那个星球上急需一个发明家,想要把男孩带过去,可男孩的妈妈不让,于是他们当着男孩的面杀了男孩的妈妈。而男孩并没有哭,相对而言男孩有点疑问。

“要比我聪明的发明家多了去了,为什么只抓我呢?”男孩淡淡的问道。

神使们看着男孩,毫不犹豫的回应道“我们当然需要你,因为大人会有太多的私心,而你是孩子,所以我们不会担心那么多。”

“那你们就不怕我会叛变吗?”

男孩说道这,在一旁的一个神使笑了笑,走过来用食指挑起男孩的下巴,对着男孩的眼睛说“当然不会啦,我倒觉得,这样的你很可爱呢。”

听到这里,男孩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跟着那群自称神使的人一起走了。

直到他们到了凹凸大赛的场地……

神使们把男孩随手带到了一个实验室,而且让他在三天之内必须做出能管理凹凸大赛的智能机器人,不然就让他生不如死。

关于管理凹凸大赛这一点,男孩也问过他们为什么自己不去管,而神使们的回答是……

“我们的职责就只是监督而已。”这么一说。

后来男孩也就没多问什么了,开始自顾自的制作起机器人了,再后来,他就遇见了秋和丹尼尔……

明天家长会( ´▽` )ノ

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我就更新一个新的脑梗!(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男人,不打不相识……(雷安)短片

    这就是凹凸学院吗?自由散漫,打架斗殴,哼……看来还是得我出手才能拯救这个学校了。一个男人站在楼房的顶层注视着学院发生的一切。


    站在楼房的那个人是新转来的老师,由于凹凸学院的规矩管的不是很严,导致很多学生的都出现了严重的叛逆,现在还敢来这个学校的老师,估计也就他这么一个了。


    这个自信满满的男人名字叫做安迷修,21岁,算是个小年轻的教师,因某种原因被调到这所学校来,但目的是拯救这所学校。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虽说要教育学生,可这么多的叛逆学生一个老师那肯定是应付不过来的,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呢?正在安迷修考虑这个问题时,一个人的出现,让他有了新的办法。


    刚才走过去的那个是雷狮吧?据说他在这个学校里威望是最大的那个,几乎所有的人都听他的,如果摆平了他,还怕那些混小子不好好学习吗?


    就这样,安迷修踏上了征服雷狮的路途……


    现在我们把话题撤向教室里。


    嗯……对于一个坏学生的教育就要讲究方法,首先让他对老师树立起基本的信任,让他明白老师并不是他的敌人,而是朋友……安迷修向着雷狮的位置缓缓走去,随手拿起一张椅子,就坐在了雷狮的身旁。


     “雷狮,虽然你抽烟,喝酒,打架,但老师知道你一定是一个好男孩,你高大又威猛这都老师非常喜欢的嘛!”安迷修笑意满满的拍着雷狮的肩膀说道。


     “我……”雷狮刚想说什么,可很快又被安迷修给堵了回去。


     “我是新来的,你可能不知道老师的能力特别强,只要你愿意,我一定把你带到顶点!体验飞一般的感觉!但你自己也得主动一点啊!不能让我每天在你屁股后面使劲对不对?不要怕累,咱们每天只要深入那么一点点,很快你就通啦!”


     “额……这个……”


     “得了,也别说那么多了!来吧雷狮!让老师看看你的长处吧!”


      两人互相僵持了一会,然后一个充满愤怒的巴掌打在了安迷修的脸上……


      随后,安迷修捂着脸回到了办公室。


      怎么会这样呢?我不就是想带你到学习的顶点吗?怎么就成变态了?难道是我姿势不对?不应该啊……看来软的是不行了那就只能来硬的!安迷修拔起了旁边的电话,拨打了雷狮父亲的电话号。


      随后雷狮的父亲就来了,只是……


      我去,这黑白两道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安迷修跪在地上,看着雷狮的父亲和他身后的一群黑白两道的人,心中总有一个股莫名其妙的渺小感。


      “雷狮是要继承我的产业的,所以千万不要让他养成好好学习,热爱劳动……这些恶习。”


      “可是……学生就是应该听……”安迷修话还没说完,就被雷狮父亲身后的那群人给吓了回去。


      “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雷狮父亲缓缓起身,从门口走了出去,还有那一堆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留下安迷修在办公室里懵圈……


      看来,请家长这方案也不行,那……只好用杀手锏了。


      于是乎,镜头又扯向了天台……


      天台上,雷狮一个人独自站在护栏旁边,这时候,安迷修正好上来了……


      “雷狮!你所崇尚的!不就是胜者为王吗!我今天就和你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我和你打一架!我要是赢了,你就给我好好学习!”安迷修一边愤怒的喊道,一边把自己的白色的外套脱在了一旁,准备迎战。


       “傻x……”雷狮虽然嘴上说着,但还是接受了安迷修的挑战。


       听到嘲讽的安迷修先发制人的冲了上去,但是却被雷狮一拳给打中了腹部,一瞬间的疼痛就像是电流一般,在安迷修的身体乱窜,甚至差点儿让他吐出来。


        疼痛的来袭,让安迷修跪倒在地,雷狮从他身旁走过,可是……


        “喂!还没结束呢!”安迷修又一次倔强的站起来,向着雷狮冲去。


         就这样,俩人一直打到太阳下山都还没停手,直到安迷修被打的浑身是淤青和血痕,雷狮才勉强停下手。


         此时的安迷修,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白色的衬衫被他自己的血染的鲜红,嘴角旁还在缓缓的流血,脸旁也被雷狮一个重拳打出了深深的淤青。准确来说,现在的他连站都站不稳,可还在死死的硬撑……


         “雷狮……我不明白……额咳……”安迷修依旧顽强地问着雷狮。


         “你不明白什么?”雷狮擦了擦嘴角的血,有些不太理解地问着安迷修


         “你……明明有着制霸凹凸的能力……咳……好好学习对你来讲……就这么难吗?唔!”安迷修还没说完,雷狮上来就是一拳打在安迷修的脸上。


         “闭嘴……”


         “难道……唔额……就因为……你的父亲是黑社会……所以你也就一定会是流氓吗?唔咳!”又是重重的一拳,还是原封不动的打在安迷修的脸上。


         “闭嘴。”


         “雷狮……我身为教师……我从来没放弃过任何一个学生……所以我更不可能放弃你……可你为什么要放弃你自己?呃…”又是一拳,不过比刚才的力道,貌似要小了许多,这时候安迷修模糊地看着雷狮,嘴角开始微微上扬了一点。


         “…………”雷狮没在说什么了,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满是伤痕的白痴老师。


         最后,安迷修用尽最后的力气,微笑着说出了一句话。


         “雷狮……我这个老师,还合格吗?”说完,安迷修就倒了下去。


         雷狮看着倒下去的安迷修,虽说心里总有各种的不爽,但他还是把安迷修背在后背上,一步一步地走向附近的医院,


         下次……把你按在床上,省得总嘚哔我……




END


         


          


        


         


         


        

     


       


       


     


     


      

     


   


    


    


当秋姐姐认为自己不纯的时候……

今天的秋不知怎地,一个劲儿地问丹尼尔自己纯不纯,但在丹尼尔看了秋的房间后……

满书柜都是关于自家弟弟和发小格瑞的本子,瞥一眼电脑,居然还放着蕾丝和安迷修的小视频!看到屋子里的种种重口味的东西,丹尼尔表示……这怎么说啊……

“丹尼尔,你快说啊,我到底纯不纯呢?”秋睁大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丹尼尔说道。

“这……呃……那个……就是……怎么说呢……就是有点……纯?”丹尼尔的语气越说越小,就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到底纯不纯!”秋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唔……”丹尼尔仔细又很努力的想了想,“哦!你纯在~我深深的脑海里~可以吗?”丹尼尔小心的问道。

秋姐先是发呆了三秒,然后……

砰的一声巨响,丹尼尔就抱着枕头站在卧室外面了。

“我是说错什么了吗……秋你开开门啊!我错了,求你了开开门啊!”丹尼尔满了泪光的哀求道。

但显然然并卵,但秋还是留下了一句话……

“沙发很舒服,对腰背好!”

于是我们可悲的裁判长就被赶到冰冷的沙发上去了……呵呵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想吃肉……

突然好想吃丹尼尔和小黑洞的肉……对正太没有抵抗力的我……


凹凸世界 萨索的日常

很多人不知道,萨索是一个十分极端的人,他开的玩笑从来都不知停手,而且超级喜欢给厉害的人找麻烦。


但是……今天的他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那天萨索像平常一样,给雷狮他们找麻烦,只是这次……


“来和我一起玩啊!”小黑洞则是从一个黑洞里钻了出来,正好遇见了刚刚得瑟完的萨索。


“好啊!玩什么呢?”萨索很爽快的答应了,虽说是11岁,但智商差不多和小黑洞是一个水平的,也就是说,他还只是个孩纸。


“嗯……这样!你先过来,然后我慢慢告诉你!”说着,小黑洞就一脸邪笑的拽着萨索的胳膊,就丢进了黑洞里……


然后………………嗯嗯啊啊哎呦哎呦嘿咻嘿咻……


只见小黑洞在床上默默地点了一支烟,说道“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啊!”


在床的另一边的萨索则是一脸懵逼,我怀疑,我遇见了假的小黑洞……说好的玩为什么会变成酱紫咧?萨索表示,我还只是个孩纸啊!


现实逃避之萨索的故事……逃生

逃出去……快点逃出去!一个尖锐而又刺耳的声音在萨索的耳旁响起,这让萨索很不舒服的睁开了眼睛。

刚睁开眼,一股强烈的灯光迫使了萨索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久才慢慢适应了强光带来的不适。

“这……是哪?”望着周围乱七八糟的地方,萨索有点感到不太适应,但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是被锁在椅子上的。

“靠!谁他妈锁的!”萨索开始在椅子上挣扎起来,锁链和椅子的碰撞发出了很大的响声,不过好在这些铁链和锁头都是生锈很久的,萨索没挣扎几下铁链就断了。

挣脱了铁链的束缚,萨索开始感到有点迷茫和困惑,他突然记不起以前的事了,而且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鬼地方的,但直觉告诉他,一定要逃出这里。

在破乱不堪的屋子里搜刮了三分钟后,萨索找到了三节电池,一个完好的摄像机,还有一本沾满了黑色液体的笔记。

打开笔记,看到的却是干涸的液体和迷糊的字,但经过灯光照射下,还是能看清楚几个字的。

上面写着一个新的时代和几个完全看不懂的字符。

现在的人们都已经不会写字了吗?怎么还用一堆字符来代替啊……真搞不懂他们有没有上过小学……

看完笔记,就先出去找路吧,就在萨索刚开门的一瞬间,一个巨大的身影呈现在他的面前……

“小猪……不要跑……小猪……”一个浑身是缝合线的胖子站在萨索的面前,眼睛被线缝的已经溃烂了,手腕上还锁着铁链的拷子,看上去十分的恶心,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居然没穿裤子!但就当他看到萨索的时候……

他猛地一手将萨索抓住,没等萨索反应过来,就将他一手抛了出去。

萨索被抛到了一堆废墟中,撞了个满头星星,年仅九岁的他还没有办法承受这么大的痛苦,也是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啊……好多小星星在我面前飞啊……”萨索伸手去碰那根本不存在的星星,直到胖子缓缓的向他走过去,他摇了摇头才勉强看清楚。

“小猪!陪我玩!”胖子看到萨索从废墟中抬起了头,更是发了疯似的向他冲过去。

“卧槽!大哥!有话好说啊!别动手啊!”萨索一边跑一边和胖子谈和,但是……好像没卵用。

在和胖子在不同的屋子里绕了好几个圈,萨索才算把他给甩掉了,唉……不得不说,这胖子还挺能跑得,都追了我十几圈了,连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都说胖子耐力好,看来也不是白说的啊……萨索在一个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胡思乱想着。

好黑啊……不知道这摄像机还能用不,萨索开始慢慢的捉瞎摆弄起那台有些破旧的摄像机,经过好长一段时间,萨索才把它弄好了。

“嗯……夜视还可以用,接下来该往哪走呢?”萨索看了看外面,但一想起那个恶心的胖子,他还是打消了从外面出去。拿着摄像机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后,萨索把目光转向了通风管道。

“嘿咻!”费力的跳上了通风管道口(145的身高伤不起啊)我们的萨索小朋友终于爬进了通风管道里。

“有点窄啊,算了,总比和外面的胖子赛跑好。”萨索没有抱怨太多,奋力的向着通风口爬去。

可就到通风口的时候,又一个麻烦出现了……

“我去!这怎么还有个死尸啊,怎么办?”萨索思索了一会,最后决定把眼前的“麻烦”给推下去,正当他要这做的时候,又一个意外发生了。

那根本不是个死尸,而是一个喜欢装死的神经病,他突然诈尸并且扑倒了萨索,两人以一种不可描述的姿势在通风管道里纠缠不清……

“靠!你装死装的也太好了吧!还有……你们就不能穿上裤子吗?!这样让我很难堪啊!”萨索望着那个神经病的下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啊啊!啊啊啊啊!”

“看来语言是沟通不了了,那就别逼我了……”萨索的右腿开始蓄力,对准那个神经病的下面,猛地一踢。

哦……那酸爽,可以体会了……

“哈……哈……哈……累死我了。”萨索嫌弃的推开了躺在自己身体上的半死不活的人。“还以为……”一想到刚才疯狂的行为,萨索的眼睛有点湿。毕竟他也只是个孩子,有些事他还是不太能接受的,但现在也不是管这些事的时候了,得赶紧找到出去的方法,想到这里的萨索抹一把眼泪,从通风口跳了下去。

可身高和高度不是一个比例啊,跳下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没站稳,摄像机从手里掉了出去,掉进了一个还是黑不拉几的深坑里……

“我这倒霉的可以了……”萨索有些风趣的自嘲道,还是很无奈的跳进了深坑去捡摄像机。

在深坑里瞎摸索了半天后,还是找到了摄像机,只是……

“屏幕摔裂了。”萨索有些无奈地看着摄像机,不过萨索还是听到一个声音……

“喂!孩子!”一个尖锐而又刺耳的声音在黑暗的深处响了起来。

“啊!谁!是人是鬼啊?”萨索被突如起来的声音给吓到了。

“别怕!我是人!我能告诉出去的办法!”

“真的?!”

“对!你听好了!我只能说一遍!能不能领悟!就看你的悟性了。”

“我试试吧。”

“那你听好了!去找一个身犯重罪的人,他被绑在十字架上,人们准备对他火刑,但他会给你通往天堂大门的钥匙……”

“然后呢?”萨索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但是对面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了。

“什么人啊!说话也不说全了!不过……烦了重罪的人是谁呢?还有那个十字架又在什么地方?”就在萨索迷惑不解的时候,外面的窗户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阵钟声。

“钟声……难道……”萨索开始向窗外看去,在被木板紧靠的缝隙中,萨索看到雷雨交加的天气中耸立了一个破旧的教堂,教堂上方的古钟还在不断作响。

“看来就是哪里了,可……我怎么过去呢?窗户被封死了,身边又没个趁手的工具……嗯……看来只能冒险试一把了!”说着,萨索便向门外走去。

轻轻推开门,小心的把脑袋看向四周,没有危险,萨索便开始轻手轻脚的向前走。

沿途中,萨索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那个可怕的怪物,直到最后,他才狼狈地来到教堂的门口。

没有教父,没人祷告,没人祈祷,整个看似庄重的教堂就像是死了一般沉静。但还是有几个看似像活人,其实已经死了很久的尸体在以跪着的姿势向着一个十字架“祷告”。

如果仔细一看,那个十字架上面貌似还绑着一个活人。

而萨索则是静静地看着从一旁出现的精神病拿着火把对着十字架下得火堆丢去,引燃。

烈火的高温把十字架上的人活活烧死,伴随着凄惨的尖叫声和挣扎,他的灵魂终于脱离他的肉体,他……解脱了。

萨索也顺利的拿到了钥匙,但那是电梯钥匙,于是萨索也只好再一次冒死险回去。

又是一路的蹑手蹑脚,萨索终于还是来到了电梯里,把钥匙插进去,电梯缓慢的启动了。萨索在电梯里开始犯困,因为他已经一天都在逃和忙了,所以他对于现在的安静很是放松,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等他再一次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大门口。

门口外面透射着是他渴望很久的阳光,他有些激动的向外走去,可还没到门口,就又出现问题了。

就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只巨大的手抓着他的脖子将他从电梯里拽了出来。

“小猪……你跑不掉的!”是之前的胖子!

“呃!我去……你怎么知道……额!”萨索还没说出话,就被胖子一个使劲掐回去了。

“小猪飞!”胖子对准墙面就是一个用力的抛掷。

砰的一声,萨索就被巨大冲击力给打在了墙上,脊骨和后脑勺都有撞到了坚硬的墙面上,那一刻,萨索感觉自己的喉咙里貌似有一丝甜味涌了上来,在下一秒后,他的头部和嘴里就不断地涌了一滩滩血水出来。

可就当萨索抬起头想说点什么时,他却沉默了……

眼看胖子拖着一根不知哪里来的铁杆向着萨索逼近,可萨索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举起了他那个破旧的摄像机,对着胖子的头部,用尽全力投了出去。

但很显然没打着,只是打在了一个生锈的电箱上。

就在胖子觉得无所谓的时候,电箱里的电线却掉了下来,正好搭到胖子的头部,于是一个漏电……

胖子被过载的电力电了个焦烂,血液和腐肉被电糊的味道真心不好闻,那恶心的味道就像过期了几十年的灰熊大脑。

可萨索并没有理会,他只是费力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后又跪了下去,一股股昏迷感直冲他的视神经和大脑,现在的他看什么都已经是模糊不清的。勉强用这自己最后的意识才走出了大门口,迎接了光明。

满脸鲜血的萨索被阳光照的睁不开眼,但还是迷迷糊糊的说了句话。

“终于……出来了……”说完便跪倒在地昏了过去。

直到两天后,维克斯正好碰巧路过……

“还活着呢……”

END